她一眼,有意引着楚妈妈赵妈妈说起顾夫人昔年旧事,动情的时候便每每垂泪,引来两人嗟叹不已。这一坐就是两刻钟功夫,里头方才传来了碧茵的声音。
“姑娘,大小姐醒了!”
章晗连忙站起身来,告罪一声后就进了西次间。见樱草和芳草都随着她进去,赵妈妈才对宋妈妈笑道:“毕竟一个是二姑太太亲生,一个是二姑太太一手调教出来的,竟这般亲密要好,就是咱们东府里的两位小姐,彼此之间都不似她们这般亲近。”
宋妈妈早听说自从顾夫人的大哥威宁侯顾长兴过世之后,因为没有嫡子,威宁侯府为袭爵,嫡出的大小姐和袭爵的三少爷就不对付,跟他和庶妹好似仇人一般,而赵妈妈是武宁侯府的人,自然乐得看笑话。这种话题她就是平日也不会掺和,更不用说如今她根本不想夸章晗锦上添花,因而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姐们大了,各有各的想法也是自然的。”
楚妈妈干咳了一声,见赵妈妈仿佛自悔失言似的不再做声,她这才继续安安静静地坐着吃茶。直到内中章晗再次带着丫头们出来请她们入内,她才第一个站起身来。等跟着到了里间,看到那个斜倚在床上精神恹恹的少女,她忍不住定睛端详了片刻,却发现人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