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没有什么难容的”
然而,这使人如沐春风的话只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再次骤然转厉:“可你大多数时间都在宫中,何尝好好管过你那个养子?他打着你的旗号在外头买房置产,而且和金吾左卫指挥使杜中过从甚密你可知晓?”
刚刚因为章晗态度还算温和而松了一口气的路宽乍然如遭雷击他甚至忘了礼仪,难以置信地抬头了章晗一眼,见其面色铁青,分明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顿时几乎瘫软了下来但下一刻,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膝行上前便声音颤抖地辩解道:“太子妃殿下,奴婢只是留了人在外头伺候他,又请了先生供养他读书得知迁都更是早早让他到北京买了宅子,万万没想到这孽畜竟然会如此胡作非为!奴婢...…奴婢愧对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的信任……”
见路宽越说越是语无伦次,章晗方才开口打断道:“你可有对他说过宫中的事情?”
“没有!”路宽几乎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句,继而赌咒发誓似的说道,“奴婢若是泄露一丝半毫宫中机密,管教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一面说一面又重重磕了两个头,额头上竟是隐现青紫,“奴婢一年都难得见他几次,不过说几句话捎带些东西......都是奴婢糊涂,没想到小孩子如此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