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姬妾,却是没有资格来出来见客的。
眼见天色已经黑透,舅母便叫来一个叫小檀的婢女带琉璃去客房沐浴休息,一时收拾完毕,琉璃躺在那张香软的箱式大床上,原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谁知道不过一刻便沉沉睡去。
次日天色未亮,小檀便进来伺候她梳洗,手里拿了件白底松花色方胜纹的紧身窄袖袄和黛色细纹的收口长裤,又将她的头发编成了几根发辫,正是出门的利落打扮。琉璃到得上房,七娘也已到了,身上是一套白底艾青色花纹的衣裤。舅母石氏拉了两人的手笑道,“你们倒像嫡亲的姐妹。”七娘的性子原本有些腼腆,此时上下打量着琉璃,也笑了起来。
待得晨鼓响起时,安家人都已在上房吃过素食,琉璃跟着安家女眷们上了一辆两头健驴拉的大车,一路向怀远坊南门而去。
而在同一时刻,库狄家的牛车也进了怀远坊的西门,直奔安家而来。
牛车里,库狄延忠神色郁闷,一声接一声的叹气。曹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听见库狄延忠叹个不停,忍不住淡淡的道:“大郎若觉得难开口,让我去跟那安家人交涉便是!”
库狄延忠眉头一皱,半响才闷声道,“某自去说,你莫开口。”
牛车在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