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母地位极高,几个姬妾跟婢女们也没啥区别,平日很少露面,因此日常生活十分简单安静。琉璃自得其乐,只是偶然会惦记起那扇《春江花月夜》的屏风,猜测它是否已经入了皇宫。
记得两个月前,武夫人看到那幅画时很是喜出望外,听说那手漂亮的行书是出自裴行俭之手又是颇为愕然,好在倒没有不悦,反而兴致勃勃的打听了一番便叹道:“好好的一个名门之后,却成了如今的模样,真是埋没了这笔好字。”让琉璃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只是这位夫人最近似乎变得忙碌起来,只半个月前见了琉璃一次,琉璃注意到,她几次似乎想说什么又住口不言,琉璃心里好不纳闷,以至于对这次见面也有些期待起来。
她坐的马车很快便驶入了紧靠东市的宣阳坊,穿过十字路口,在一间颇有规模的府第前减慢了速度,琉璃往外看了一眼,只见那乌头大门紧闭,两边的豪奴站得有点无精打采。马车却未停下,而是顺着外墙到了东北面的一个小门外,车夫喝住了马,带着马车来接琉璃的婢女便有些讪然的笑道:“从这门到我家夫人的院子更近便些。”
琉璃忙点头:“太好了,这天气里走远了才是真受罪。”
这位婢女也笑了起来,亲亲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