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却是连三成的把握都没有了。
裴行俭的声音变得略有些低沉,“后宫之事,虽然不是外臣可以得闻,但我毕竟经常出入大内,你可知道,如今你所走之路的凶险,比宫外尤甚百倍如今圣上对我还有几分赏识,我想过,若有机缘”
琉璃心里一动,忙道,“不成万万不成”他能求皇帝什么不过是求个赐婚,以她如今的身份,皇帝就算肯,最多也就是赐她为裴行俭的侍妾,不然赐个默默无闻的胡人画师给他这样前途无量的名门之后为正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而这种皇帝赐下的侍妾,又不是轻易能放的。她虽然也曾提过要以这个身份逃离长安,但那不过是权宜之计,裴行俭再英雄绝代,她也不会真的去给他做妾做婢。
裴行俭并不意外,“你所虑甚是,是我唐突了。我原想着”突然住口不言,叹了口气。
两人的步子不约而同都慢了下来。琉璃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往下坠,他这样说,也觉得自己上次说的那个“娶妻放妻”太不可能么沉默半响,还是开口道,“裴君不必把那约定放在心上,琉璃反复想过,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于情于理皆无一丝可能。裴君若放在心上,只怕反而是耽误了自己。当初插屏之事,琉璃不过是无心插柳,算不得什么恩惠,况且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