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那又如何,裴守约只怕一心认为是咱们逼死了他母亲,这几年面上虽然过得去了,心里只怕未必记得这份情”不然,怎么也不提要把那些庄园也给自己几处
郑氏忍不住怒道,“他母亲自己病死的,与我们有何干系”
裴安石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与我是没有关系,与你只怕未必。”
郑氏一窒,顿了顿才道,“谁知道她气性那么大”早知道裴行俭肯拿那些东西来报恩,她当年自然不会那么直来直去,至少也会像临海长公主那样维持个面上的和煦,没想到这裴行俭竟是个这般糊涂的
裴安石叹了口气,“此话再讲也迟了,总之,裴行俭说得清楚,他不想当这宗长,也不想要那些店铺庄园,更不想让未来的妻子受族人轻视,他只想清净度日,延续香火,请我成全他。”
郑氏这时已经明白了过来,裴行俭的意思就是辞去宗长,然后把店铺庄园都还给河东公府,这样一来,自然再无人去打扰他,他也就可以好好过日子了他这样一做,世人都不会道他一个“不”字,可是,这不是白白便宜了那河东公府么闻喜那边的祠堂族田,本来就是自家在管着,族里事务说话也是自家说了算,若真是当了族长,其实除了名头也没有别的什么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