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苏家女儿真是身子弱、性子柔的,于夫人自然绝不会同意让她嫁给裴行俭不说别的,便是这崔氏跑来跟她说上这样一篇话,只怕病一场都是轻的。
崔氏见琉璃头垂得低低的,一句话也不说,嘴角不由扬了起来,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道,“看我忙得糊涂了,过些日子,说不定咱们还要亲上加亲”
琉璃心里雪亮,这是要说到珊瑚的事情了初三裴家下函的那日下午,就有官媒上门给珊瑚说亲,对象是西眷裴的一个子弟,她接到消息后忙悄悄的请于夫人打听了一回,前几天传回话来,说是那人不过是靠着给河东公府收租子过活的远支,三十多岁了,前头娘子不知怎么的不肯跟他过下去和离了,留下了一个儿子。为这个事情,她腊日还特地回库狄家吃了顿午饭,库狄延忠果然便问起了这个人,自己只轻描淡写的道了句,没听说过,只怕绝不是嫡支,也不会是有官身的。曹氏当时脸色就变了她大概总是不肯让珊瑚嫁得差太多,被自己看了笑话。虽说琉璃根本没心思去管珊瑚嫁给谁,但总不能看着她嫁到河东公府手里去。
此事崔夫人提起,她也就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前几日回家时听阿爷说过一句。”
崔氏轻笑了一声,“你说的莫不是那个裴老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