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十分精洁雅致,难怪他会选了这里,只是,他是如此惯了的,“你难道日日都要喝这样一壶”
裴行俭笑了笑,“这一壶也不过八两多,喝一壶酒,随意用些吃食,回到家中也就不用再让厨下做了。”
每天半斤酒,就算这时的酒度数不会太高,可这也琉璃看他已倒了第三碗出来,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先用些东西,不然焦糙也该凉了。”
裴行俭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微笑,“好。”
眼看着他把上元盘里的焦糙、粉果一样都吃了几个,琉璃才松了口气。裴行俭的喝酒的速度也渐渐的放慢了下来,似乎用了许久才喝完第三碗,垂眸看着面前的玉碗,突然头也不抬的开口道,“我第一次在西市见到你,就是在这家酒肆,他们那天刚刚上了这种五云浆。”
琉璃微微吃了一惊,手无意间一动,裴行俭却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的手紧紧包在手掌里,慢慢抬起头来,目光转向了窗外,“我记得很清楚,那就是大慈恩寺遇见你之后的第二天,我在楼下看他们新贴出的酒单,突然听到你说话的声音,很是吃了一惊,忍不住出去看了一眼,你虽然带了帷帽,但衣服还是头天那一套。我看着你一直走进了那间夹缬店,当时我就想,你莫非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