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迟。今日时辰已是不早,说来小婿在弘文馆时,也曾得过两张虞学士的墨宝,回家便好好找找,若是找到了,过几日再给丈人送来。”
库狄延忠眼睛发亮,满面笑容,“你公事繁忙,哪敢如此烦扰”
裴行俭微笑着站起身来,“只要您欢喜,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
这话说的琉璃心里默了一默,站起来跟着裴行俭告辞出去。
两人刚刚走到院子里,西厢的一间房门“咣”的大开,珊瑚急赤白脸的冲了出来,指着裴行俭就要说话,突然对上他淡漠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心里一抖,转头对琉璃道,“都是你好一副蛇蝎心肠,竟挑唆着阿爷做这种事情”
琉璃抬头刚想说话,裴行俭已轻轻把她拉到了身后,看着珊瑚,笑得比春风还要柔和几分,“姨妹此言何意”
珊瑚怔了怔,看见他一脸微笑,仿佛刚才那漠然到令人胆寒的眼神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胆子顿时就大了,“我家的事情,要你来管我阿爷好好的要娶什么继室你若想用这种法子来替她报仇,我告诉你,你打错了主意也不看看我和阿娘会不会答应”
裴行俭惊讶的挑起了眉头,“此话更难解了,我为何要替琉璃报仇,你们难不成还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