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满脸涨红的冲了过来,拼命拉拽母亲,曹氏也拉她,“快跪下给你姊姊赔罪求她大人大量饶过你”
库狄延忠已是头大如斗,跳脚道,“够了你们把她们拉起来,拖回房去,不许再出来”
阿叶和家中另两个仆妇早在一边探头探脑,见库狄延忠指着自己这声喊,忙赶了过来,两个人架起曹氏,一个拉了珊瑚,一直拽回了房去,咣的关上了房门。
库狄延忠捂着头,喘了几口粗气,脸上才重新堆上了笑容,回头道,“守约,你看今日之事”
裴行俭诚恳的看着库狄延忠,“若是庶母与姨妹真心能改,今日之事,小婿必然不会告知大长公主与世子夫人,只是,丈人,今日姨妹所言庶母将大娘关于幽室一年,莫说小婿,便是兵部诸位官吏只怕都不曾听说过此等骇人听闻之事,若是家中再这般乱下去,这些怕是迟早会被翻出来让上峰知晓。”
库狄延忠呆呆的听着,突然醒悟过来,忙不迭的点头道,“贤婿所言不错,这家中绝不能如此下去我也不敢高求,只要身世清白的良家女子即可,斗胆请贤婿托人留意一二。”
裴行俭微笑着欠了欠身,“此事重大,裴某不敢领命,定会请有德望之长辈出面为丈人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