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居然各个都是做了十几年庄头,连庄子里有多少田地都不知道,为何一听我要清点田地,便立刻要交差不做;若是公主也不知这是什么道理,长安城还有那么多官家娘子,想必我多请教几个,总能有明白人能教教我。”
李庄头心中大凛,忙道,“谁说我等是因为要清点田地便不肯做原是娘子不信我等,这才无法做下去。娘子这般行事动辄以官府相压,以外人相压,我等也必然不敢隐瞒,定然要让大长公主来决断一番才是”
琉璃挑眉笑道,“好,我也正是这般想的。诸位庄头,我问你们有多少田地,你们没有一个人知道去年丰产,洛阳一斗粟米只要两文半钱,天下皆知你们说是按实收的一半交,交了八百石米上来,却告诉我养了两千人难道洛阳一顷田要两百个人来种我本该立地就把你们这些人送给官府,让你们把历年的侵吞的都吐出来只是怕伤了大长公主的脸面,才给你们一个机会改过,既然你等不怕闹出来,我还怕什么我现在就去请世子夫人,也请裴明府的几位族叔、族老过来,大家今日别的不必做,就来评这个理,如何等我等把这个理评好了说清了,自然会来请大长公主决断”
李庄头站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汗瞬间便打湿了背后的衣裳:他们这么些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