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笑道,“诸位去看看是否有误,若是没错,按上手印即可。”
李庄头几个面面相觑,不由又有些踌躇起来。
琉璃也不催逼,只笑微微的看着几个庄头,“诸位若觉得这还苛刻,我便派人去清量田地,计算收成,再按实收的一半收粮也没什么。”
“再者,你们自然也可以立刻就走,只是如此一来,我岂不是便落了个苛待大长公主下人的名声这罪名实在太大了些,我是决计不会背的,少不得要多请些人来分辨分辨这道理,若是家族里分辨不清,就到官府分辨,若是官府分辨不清,我就去宫里分辨,相信洛阳的田地在那里,历年你们交的账目在那里,这道理总是能分辨得清的。”
低头理了理手臂上的金缕续命索,琉璃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说起来,圣上和昭仪昨日还打发人来赏了这续命索,我也原该去宫里谢恩一番才是。”
李庄头听到此处,脸色不由有些发灰,的确,田地多少无论如何是做不得假的,账目也是铁证,闹得越大,他们就越没有一丝活路。何况眼前这位,背后站着的是一位当今皇帝的宠妃,她只要咬定被几个奴仆冤枉欺负了,把今日的事情说破,大长公主在宗室里的颜面何存他们这几个人的身家性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