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尖锐,“我果真是老了,老得消息听不到,老得人也看不清了,才被人当傻子戏弄可你们却没有老,你们一个一个平日在我面前也年轻得紧,能干得紧,怎么也被人蒙了耍了你们倒给我说说看”
屋里的几个侍女再不迟疑,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婢子无能,请公主责罚”说完便用力磕头,咚咚声中,几人的额头便已青肿起来,再过片刻,堂屋里那原本一尘不染的海兽葡萄纹地砖上,便有了鲜血飞溅的痕迹。
大长公主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侍女,突然断喝道,“够了”
侍女们忙停了下来,有两个却是磕得昏头了,依旧在磕个不休,还未等人去拉,便先后昏倒了在地上,大长公主看着一愣,忍不住倒笑了起来,半响才慢悠悠的道,“谁让你们磕头的看看你们把这好好的屋子弄成了什么样,你们这样出去,让人看见又会怎么想我明白了,你们定然是嫌如今闲话还不够多,非得要再造一两桩出来是不是好,我自会如了你们的意”
侍女们脸色发灰,却不敢辩解,也不敢再磕头求饶。大长公主却再也懒得看她们一眼,只坐在月牙凳上出神,半晌喃喃道,“我怎就不知,这库狄氏是何时跟崔岑娘搅合到了一处还是她运道着实太好,竟像是有神鬼保佑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