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轮到了曹氏自己无论是报应,还是报复,看在他们眼里,只怕都是令人畏惧吧这位父亲大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平息自己的愤怒,表明他的立场么
裴行俭遗憾的叹了口气,“夏日炎炎,庶母想来是中了些热毒小婿那里倒有一处阴凉的小院,又准备了些解暑的瓜果冰盘,此来便是想请丈人和庶母去消磨半日,如今看来却只能请丈人赏脸了,不知丈人今日可还有别的安排”
库狄延忠闻言一愣,随即便是满脸的笑容。自打前日得知珊瑚的事情来,他心里便一直忐忑不安珊瑚居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不知死活不要紧,只怕还会连累到自己若是河东公府或是女儿女婿迁怒,自己如今这八品的勋官,兵部的差事,谈着的亲事,岂不都难得保住因此,昨日一听说裴行俭和琉璃要来拜访,他毫不犹豫便命人把病倒的曹氏搬到了那处小房间里,只盼他们夫妻来时能少一些怒气,如今听到裴行俭并非来兴师问罪,而是请他过去做客,浑身骨头顿时都轻了二两,“无事无事,我也正觉得暑日烦闷,倒是要去打扰贤婿了。”
裴行俭与库狄延忠说笑了两句,便笑道,“今日天时晴好,再过些时辰怕是路上要热起来,丈人不如这就跟小婿过去”
库狄延忠自然满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