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掺到这种事情里来,可惜,我却终究是做不到。”
琉璃定了定神,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你也说过,她不过是那些手段,譬如今日,她的主意固然前后谋算得周密,却挡不住你请来了这两位候着她,还把全长安的外伤名医都请了一个遍,珊瑚便是说不出话,谁又会看不出是怎么回事有你在,便是掺进了这些事情,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裴行俭低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笑容里却依旧有些怅然。
琉璃索性笑道,“你不说话就成么别打谅我会忘记,你前两日才说过,什么事都要与我商量,转眼又把我蒙在鼓里说什么珊瑚出了这种事,要回去看看家中情况如何,原来却是早就打好了这种主意”
裴行俭愣了一下,摇头笑道,“这却真是有些冤枉我了,此事我也不过有六七成的把握,若是说出来,却又落了空,岂不是让你白白担心”
琉璃奇道,“那你又怎会猜到她们要出这一招”
裴行俭淡淡的一笑,“我不过是让人多盯着河东公府这几日出入的医师而已,前两日专给大长公主看病的太医一日出入三回,昨日变成了一回,却又请了另一个与河东公府相熟的外伤医师去。自然是大长公主的病有所好转,想起让人去给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