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的叹了口气,“如今我不操心原也容易,只是这流言纷纭,说不得何时也会把各位卷将进去,今日有人说我是贪图守约家产业,日后难保不会有人说各位贪图守约的产业。说来当年我将这份产业给守约时,诸位中难道不曾有人说过,这产业原该是洛阳裴氏一族的,不应为守约一人所有当时我虽然分解过一番先皇的意思,却也说过,便算是洛阳裴氏的族产,守约是宗子,也该由他掌管,由他处置这才算是交割清楚。如今想来,当年我却是做错了”
听到这里,郑氏和另外一位姓刘的女眷的脸色多少有些难看起来当日她们正是争执得最多的两个,郑氏是众人之首,又收留了裴行俭母子几年,原便是有些想法。刘氏却是因为公公、诸位大伯小叔,乃至襁褓中的长子都是死于王世充的刀下,心里不忿:为何灭族时自家人要陪他们死,这发还财产了却又成了他裴仁基一家之物了只是此事过去已久,大长公主此时提起这话头,却又是何意难不成她自己名声有损了,还要把大伙儿都牵进去还是要反悔当年的话
大长公主仿佛根本没看到她们的脸色,淡淡的继续说了下去,“我如今才想明白,这世上最怕便是模棱两可。这族产便是族产,私产便是私产,若不分说清楚,说不得什么时候对景便又是一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