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和肩头等处,又仔细看了几眼,吩咐道,“小檀,你让人备好净房的热水。”回头便对裴行俭笑道,“油衣终究不是避水罩,看来还是要沐浴更衣才好。这刚入秋的,万一冻着不是玩的。”
裴行俭一怔,笑了起来,“我也是闻鸡起舞、寒暑不缀的,哪里就这般娇气了?”
琉璃去内室拿了一套干净的中衣长袍出来,见裴行俭还是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回头又看了看外面的雨幕,忍不住问,“那李舍人今日怎会想到去长安县衙找你?” 这种天气,着实不是会客的好日子。
裴行俭沉默片刻,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承蒙李舍人厚爱,觉得与我同为蒙陛下深恩之臣,又都与弘文馆颇有渊源,过来找我,自然是来商议如何替陛下分忧,协赞废后立后之事。”
琉璃微觉愕然,仔细想想,又觉得不难理解。她都能看出李义府是被许敬宗、王德俭这舅甥俩当了枪使,李义府回头一想自然也能明白。记得此人是个睚眦必报的著名小人,想来就算因祸得福,也不会太感激王德俭,大约正因如此,才会寻到裴行俭的头上来。只是裴行俭却是……看着他的脸色,琉璃的心不由有些揪了起来,“那你是怎么答他的?”
裴行俭转头看着琉璃,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