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的目光也正落在东边依然微微飘荡的门帘之上,听到这话,淡淡的一笑,“子隆不敢与裴明府相比。”
袁公瑜看着裴炎那张冷淡的面孔,突然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微笑着摇了摇头,“子隆过谦了,你的人品学问有目共睹,要说也不过是运道差些,就如上回,明明是旁人的事情,偏偏正主儿置身事外,却是你受那无妄之灾,我听人打趣你时,都有些替你不平。”
裴炎垂下了眼帘,“都是自家兄弟,谈不上无妄之灾。”
袁公瑜笑着连连点头,“子隆果然是子隆,这番气度便是常人难及。”他原是打算让裴炎在这里等着,自己出去转上一圈,此时却也不想走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裴炎说着话,纵然对方惜字如金,也是兴致不减。
过了足足一刻多钟的时间,东堂里响起了靴子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就听长孙无忌叹道,“早就听闻守约慧眼如炬,胸怀天下,今日才得领教,真是相知恨晚,日后有暇,还要请守约来寒舍盘桓一二才是。”
禇遂良也道,“我早便跟太尉说过,守约奇才也,如何守约今日所言足以振聋发聩,只是天下人唉,日后细说也不迟。”
门帘一挑,一红两紫三个人影先后走了出来,长孙无忌和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