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紫罗薄衫的女子翩然而入,那玲声竟是来自帽檐下缀着的一串串金铃,而紫裙低系,罗衫却只到腰上,衫下缀着细细银蔓花钿,飘荡间纤细柔软的腰肢若隐若现。
三声鼓点敲响,两队舞女随着节拍两两相对、翩翩起舞,舞姿欢快妙曼。琉璃自然认得这是正宗的拓枝舞,长安倒也能见到,但能跳出这份柔中带刚的风情者,却不会太多,舞女的打扮舞态,更是比寻常拓枝舞撩人得多。一曲眼见便要舞罢,舞女们的舞姿变得越发柔曼,最后两声鼓响,轻旋中她们上身的罗衫都被狂风吹落般半褪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又各自回眸一笑,斜身轻拜,这才缓缓离去。
看见对面两个胡商眼睛就像粘在那片香肩上一般直勾勾的跟着舞女一路向外,琉璃有些想笑,转头看见裴行俭也目光也转向外面,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微动,垂眸喝了口酒。
麴崇裕目光在帐中轻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里多了一分欢悦,低声吟道,“云动金铃脆,腰舞银蔓长,”声音转高,“诸位,请满上眼前此杯”
裴行俭似乎已回过神来,也笑着举起了杯子,“曲终秋波远,犹留紫罗香,这拓枝舞裴某也曾见过几次,此次却当真是大开眼界。”
麴崇裕修眉一挑,笑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