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便越是逼人。
而远远看着大些的那个黄色方块,却是一座不算太大的城池,离玉门关西南角不过几十步远,依稀看得见城门口有行人来往,无数炊烟从城墙中袅袅升起,看去充满了宁静的人间烟火气息,和雄峻的玉门关相映成趣。
风飘飘道,“那便是晋昌城,人口不多,午间咱们多半要在那里打尖歇息片刻。”
待到马队进了晋昌城时,琉璃才发现,此处与瓜州略有几分相似,也是内外双城,只是人口又少了许多。麴崇裕带的随从足有二十多个,不少还是骑控双马,几十匹马顿时将一处酒肆围了个严严实实。风飘飘带着琉璃直接上了楼上的雅间,只见麴崇裕和裴行俭也是刚刚落座,麴崇裕解开披风,露出里面一身驼色的胡服,只领口略出一圈深色貂毛,头上则戴着一个深色的貂皮抹额,整个人看去虽不如早上一身雪衣那般风骚入骨,却多了几分英秀爽朗之气。
琉璃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默默无言的在裴行俭身边坐下,不用酝酿情绪脸也垮下来。
裴行俭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的低声道,“待会儿会上锁阳酒,你多喝两口。”
琉璃没精打采的点了点头,麴崇裕目光在两人脸上一溜,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