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崇裕佩服之极”
裴行俭微微一怔,麴崇裕已大笑着走下楼去。风飘飘也看了柳如月好几眼,待下了楼便低声道,“这个刘娘子看着倒不像寻常宫女。”
琉璃叹了口气,“我也不大清楚她的来历,只是在凉州偶然相遇,动了恻隐之心,却忘记了那种地方最不缺的便是资质绝顶却恨无出头之日的女子。”
风飘飘欲待再问,琉璃已从袖子中拿出了手笼,“多谢你送我的这手笼,比寻常的果真要暖和许多。”
风飘飘也笑道,“这是狐皮所制,原是暖手些。”
一行人再度上马,出城往西,沿着河岸边走了一段,在一处岔道上转向了戈壁,道路很快便不甚清晰,极目所见,前方是一片辽远无比的荒野,连树木都难得一见。天地茫茫,除了偶然出现又被超过的驼队,便再也见不到任何人烟。荒野里的风一阵疾,一阵缓,不时发出凄厉的怪声,令人几乎有身周已不在世间之感,唯有路边每五里便出现的土堆,提醒着人们,他们的确依然走在大唐的驿邮之路上。
马队一直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半个时辰歇一次马力,遇到每隔三十里左右会出现的驿馆时,则进去略加休整。琉璃虽然多少适应了一些,到底体力还是不支,风飘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