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另一侧则站了几十名被允许进府观案的民众,多是张二的族人和乔六的同窗,各自聚做一堆,也颇有几个牛羊贩子和兽医,零散的站在两堆人中间。
身穿墨绿色襕袍的裴行俭神色沉静的走出正厅,在案几后坐了下来,目光在院内诸人脸上缓缓扫过,不少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一个平和的声音随即在院子里响起,“将人带上来”
声音还未落下,都护府大堂侧厅的窗边人影微动,麴崇裕悠然的坐了下来。从支起的窗棂下,只能看见裴行俭的半边身影,院中的情形却是一目了然,眼见穿着一身锦袍的张二被差役带了上来,大喇喇的站在那里,他的嘴角顿时弯成了一个惬意的弧度,“看来这张二倒是不用咱们操心了。”
王君孟站在他的身后,点头笑道,“正是,虽然裴守约的那几个庶仆把人看得牢实,可张二是何等人物敦煌张氏的嫡支子弟,便算不成器些,也不是寻常人惹得起的裴守约想吓他,只怕是打错了主意。”
仿佛为了印证两人的话,院子里的张二在听到“堂下报名”的惯例问话时,傲然扬头看着裴行俭,语气里没有一丝恭敬,“启禀堂上,某,高昌县,尚贤乡,武骑尉张山远是也。”
裴行俭神色平静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