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可惜他名声在外,有钱些的人家谁肯找一个偷遍西州的兽医来看病眼下来找他的,依然多是那些看不起寻常医师的猎户牧民,送些肉食瓜果便是诊费,遇到难得的鹿肉熊肉,韩四便会送到这边府里来,琉璃知道他也不宽裕,每每让阿琴带人去看看那屋里所缺,回赠些柴米油盐之物。
康氏好奇,忙问这“神医”是怎么回事,听琉璃说了一遍他的光辉事迹,笑得说不出话来,安三郎却道,“你知道什么我跟长安凉州几处的医师们打过几年的交道,看此人的做派,日后真是神医也未可知”
琉璃点头道,“听阿琴说,这位韩四性子虽然怪,对病人却是极好的,看病的手段也颇为高明。”
安三郎略一沉吟,便问了他如今行医的地方,“我想把药铺也开起来,倒恰恰是缺了个坐堂医。”
琉璃笑道,“请他容易得紧,阿兄多备些牛肉便是”
裴行俭一口酒正好在嗓子里,顿时咳了起来。
几个人说说笑笑用过了饭,安三郎便兴冲冲的告辞而去,道是要找西州的几家族亲一道商议此事。康氏却对琉璃道,过两日便是佛诞节,要与琉璃一道去大佛寺上香,琉璃自是点头应了。
眼见安氏夫妇已然走远,琉璃忙拉了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