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大殿门口时,麴崇裕正不急不缓的登上台阶,一身衣袍竟比裴行俭的还要素淡两分,看见觉玄法师,立刻加快了脚步,上前深深的行了一礼,“崇裕见过法师。”
觉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几分,“世子何必多礼”
寺院之中,此刻早已颇有些信徒在等候着西殿的大门打开,见到裴行俭和麴崇裕,纷纷行礼,又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麴崇裕笑得比往日不知谦和多少,“崇裕早便该来了,昨日听闻贵寺又显圣迹,家父特意叮嘱,让我来表表心意。”又对着裴行俭笑了笑,“不曾想,长史竟比我还来得快些。长史难道也是信徒崇裕倒是不曾听说过。”
琉璃一直默然跟在裴行俭身后,此刻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死孔雀这话摆明了就是给裴行俭下套,说信佛,为何以前从不曾来上香,说不信,一大早的过来岂不是别有用心
觉玄似乎也觉得这一问不大妥当,眉毛一动正要开口岔过去,裴行俭已微笑着答道,“裴某愚钝,不敢与世子的慈心慧骨相比,不过佛寺乃世外清净之地,便是我等俗人,也会偶起向往之心,今日便来偏了法师的好茶,愿法师莫嫌。”
慈心慧骨麴崇裕脸色顿时一僵。
觉玄忙道,“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