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过问此事,私下自然时时留心,近年来风调雨顺,西州粟米不过一百多钱一斗,敦煌等地则更低。裴行俭此次筹集军粮,出的价却是运到军仓后一石粟米价三百文,几乎翻了一番,这才惹得西州的行商们争相出手,他隐隐听闻是按着十万石准备的,怎么到他嘴里便成了五万石他正要开口,麴智湛已笑道,“玉郎,去吩咐一声,拿些梅子浆进来,苏公子一路辛苦,也要解解暑气才是。”
麴崇裕一怔,看见麴智湛投来的淡淡目光,只得低头应了一声,走出门外吩咐随从。
裴行俭的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半晌才叹了口气,“不瞒子玉,西州不比伊州地广人稀,当真是人多地少,我这两个月来都在头疼此事,高价收粮、动用行商,种种法子都试过了,原也是照着十万石备的,如今却只有五万石有些把握,若是加上夏收的租子和西州存粮,大约也就是六万光景。”
麴崇裕回来时正听得此话,心头不由也狐疑起来,他忍不住看了父亲一眼,麴智湛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他心里一动,站在了一边。
苏南瑾心里冷笑了一声,眼角一瞟,只见麴智湛仍是一副笑面佛的模样,似乎全然不觉得这粮草之事跟自己丝毫关系,麴崇裕则看着案几上的砚台发呆,也是满脸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