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军若是如此,便请苏公子带上这些米斛,将老衲等人解送到长安,老衲必要讨回个清白”
苏南瑾脸色更沉,今日之事如此被揭开,必然不能善了,但若是拿了这些僧人,只怕
裴行俭转头看着觉玄,声音缓了下来,“法师请宽心,法师在西州地位何等尊崇,如今圣上又尊崇佛法,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仗着手中的小小权柄,便污蔑法师这般德高望重、又一心为大唐出力的佛门高僧若是做下这般行径,日后谁还肯为军粮出资出力如此一来,西州震动,边域不安,大军未到,先丧人心,莫说军法不容,论国法,更是罪不容诛法师万万莫说说什么解送去长安,在下若敢如此,陛下第一个便绕不了我等。法师请莫着恼,不过是几个小小军士在贪赃枉法,何至于如此”
苏南瑾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恨不能抽出刀来,将面前碍事之人统统砍倒,或是拖将下去痛杖一百。只是,眼前的裴行俭是西州六品官员,其恩师苏定方即刻便到,此事闹大了,只怕父亲也遮掩不住,更别说这位老僧还是玄奘法师的旧识,他若出事,又关乎佛门清誉,那位法师大概也不会袖手旁观他只觉得一颗心越来越沉,胸口便如堵上了一块巨石。
裴行俭已重新转身走到苏南瑾身旁,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