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忙拉了木箱里的几种衣料对比,又是打听价钱,又是议论这样的布料要做什么衣裳才好看,一时倒也热闹非凡。
一片欢声笑语中,柳如月引着琉璃走进了堂屋,只见这堂屋挂着米色的纱幔,坐榻上设着草青色的绫褥,看去精致淡雅,琉璃笑道,“以前之事还未谢你,我也一直不好登门,没想到转眼咱们却做了邻里。”
柳如月摇头笑道,“如月不敢当。若不是长史相助,我又要到哪里去打听表兄的下落凑巧这处有人肯卖院子,我瞧着大小位置都好,便买了下去,托人修整了一遍,原想八月迁入,只是”她看了一眼外面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休的人群,再看向琉璃时神色已变得颇为郑重,“前日听闻大军已到城下,如月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夫人成全。”
琉璃多少有些意外,顿了顿才道,“阿监不妨说说。”
柳如月轻声道,“我想烦劳长史在军中打听一声,有无一个叫方烈的河东人,特别是在助战的突厥兵和战俘之中。”
方烈战俘琉璃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柳如月轻轻叹了口气,“我家表兄若还活着,定然是杀了长官,大唐已容他不得,多半是”她停住了话头,片刻后才又道,“表兄自小性子便烈,我常与他玩笑,叫他方烈。我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