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被掩盖在战马奔腾的声音之中。隆隆的马蹄声由慢而快,五百名催马疾驰的骑兵,就如一支锋利的黑色箭头,射向五里外的突厥大军。
即使是在黎明前最深沉的睡眠里,这股大地震动的声音也很快便将天生警醒的突厥人惊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披甲蹬靴,奔出帐篷,翻身上马,只是还未来得及列队,朦胧的晨光中,一股锐不可当的黑色洪流已席卷而至,堆放在山道上的拒马转眼间便被几把丈八马槊挑得高高飞起,下一刻,那些槊尖的寒光已从哨兵们的后背上透了出来。
最为骁勇的突厥骑兵呐喊着催马提刀迎上,然而面对队形严密的骑兵冲锋,面对这些已将速度和杀气都已提升到最高的人形杀器,散乱的个人阻挡几乎起不了任何作用,那些锐利的马槊携着高速冲锋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将面前阻挡的一切都毫无例外的挑飞了出去。
当数十名提刀迎上的同袍都在数息之间被这支黑色的长箭贯穿,化成马蹄下的肉泥,而那些寒光闪闪的长槊却以更可怕的速度迎面刺来时,终于有人发出恐惧的叫喊,拨转马头往后就逃。狭窄的山道上,想应战的突厥骑兵被逃奔者挤到一边,还未来得及调整位置,追击而来的唐军精骑便已在眼前风卷而过,迎接他们的是几支横地里扫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