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霸,素来作恶多端,因此人人都拍手称快,只道这邪中得好。我倒想说此人是怛笃的探子,只是院外那么些人谁不识得米大郎说他是一千多里外的怛笃城的探子,我却是没脸让人笑掉大牙再说,那怛笃到底如何了,难不成真已被屠城你为何一个字也未与我说”
苏南瑾脸色变了几变,只是对上麴崇裕冰冷愤怒的目光,到底还是有些气短,声音也低了一些,“原是杀了些人,谁教他们负隅顽抗来着”
麴崇裕咬着牙点头,“果然是屠城了,那抢夺金银自也不会错,我原该料到,一个垂死之人又怎会撒谎亏得我见势不妙,没有动手”
苏南瑾有些讪然,只是略一思量,脸色反而更沉了下去,“世子此言何意难不成你还信了一个恶霸的胡言乱语,反而疑心总管与我这总管的军令,你也是不欲遵从了”
麴崇裕哼了一声,淡淡的道,“非是我不信子玉,你但凡有一丝信我,便不会瞒了我屠城之事我仔细听过,那疯汉叫得虽然响亮,却没有提及唐军二字。如今他便在曲水坊的裴宅之中,苏参军若是愿意,随时带兵去抓了这位怛笃探子便是,也好叫西州人都明白,此人不是中邪,原来当真是唐军贪财屠了恒笃城,大总管当真是要抓他灭口”
苏南瑾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