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个所以然来,裴行俭见她的眉心又皱了起来,手指放开头发,轻轻抚平了那几丝阴影,“又在想什么了”
琉璃顺口道,“不知圣谕何时方能下来,总有些不大放心。”
裴行俭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说了多少次,西州有恩师,有我,日后这些事情你都不必挂心。”
琉璃有些心虚,忙乖乖的点头,裴行俭停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此事多半不会有意外,只是朝廷要正式册封下书,原是需要一些时日,算起来,大约二月间便会有正式的消息。”
要这么久么也就是说,他至少还有一个月逍遥,琉璃悄悄的出了口气。裴行俭却低声笑道,“你放心,如今军营里最忙的时节已过去,圣谕就算下来,待人马到齐也需要好些日子,你只管安心养着病,我自会在家陪你。”
琉璃顿时有些面热,赶紧换了话题,“可惜咱们家没有梁书,不然倒是想听听陈庆之的列传。”
裴行俭垂眸看着她的脸颊上薄薄的红云,不由笑出了声,“没有也不打紧,他的生平我倒还记得一些,你要不要听”
这样也行琉璃讶然回头看着裴行俭,脸上随即便绽出了欢快的笑容她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家里的闲书虽然少了些,眼前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