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看着他的笑容,眉头却是一皱,“可是这几日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安三郎神情变得有些尴尬,微一犹豫还是道,“阿康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一些昏话,忧心忡忡的跟我啰嗦了两三日,我已宽解了她一番,如今有了九郎的这番话,自然更好。”
裴行俭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我知道了,此事还要劳烦三郎,一则要宽慰阿嫂一番,再者,要与安家其他的阿嫂阿婶们通个声气,莫让她们听了外面的传言去烦扰大娘,这些日子,也让阿嫂多替我看顾着她一些。”
安三郎见了他的神情,前后的事情一想,心头顿时一凛,“可是如今有人动了什么心思”
裴行俭淡淡的一笑,“那些宵小之辈,不提也罢,我心里已是有数,不会教他们如意。”
安三郎默然点头,“安家这边九郎尽管放心,也就是阿康肚肠太直,言语随意些,我自会好好叮嘱于她,至于别人么,咱们这些昭武人原是不兴过问旁人家事务的,再说,这胳膊肘焉有向外拐的道理”
裴行俭不由笑了起来,“这也是大娘的福分。”
话音刚落,只听帘外响起了一声,“小的见过世子。”
裴行俭刚刚迎上两步,门帘已被挑起,麴崇裕不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