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了他一眼,“是么能者多劳,今日卢主簿最是繁忙,想来自是能者,不如这购粮之事,就由卢主簿出面统筹”
卢主簿面不改色的笑了起来,“久闻世子风趣,卢某小小主簿,焉能担此重任世子说笑了。”
麴崇裕脸色却是丝毫未缓,“风趣麴某哪敢与卢主簿相比,如今这西疆,大约也唯有卢主簿能说出家父春秋正盛、身子康健、正当为朝廷多多效力的话来,卢主簿之风趣,麴某望尘莫及,佩服得很”
卢主簿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麴智湛脸色黄白,举止缓慢,不过走动了几步就喘息不止,自是人人都看在眼里,可事关乃父,麴崇裕居然也能抓住自己的一句话便这样讥讽此人不但难缠,看来还真是如传闻一般说话做事都是毫无顾忌
麴智湛忙摆了摆手,“玉郎,卢主簿也是一片好心。”又对卢主簿笑道,“主簿有所不知,老夫这几年身子是越发不好了,这都护府堂屋都已数月不曾开门,如今西州政务都是裴长史在打理,若非如此,老夫大约早便向朝廷告病。不过,这筹粮之事太过重大,老夫的确有些力不从心,此次也就罢了,若有下回,麴某便只有上书朝廷,请求恩典。”
苏南瑾听闻西州已准备好了五万石粮草,心里便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