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忍不住皱眉道,“以先生之见,他们这般试探,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卢青岩想了片刻才笑道,“公子可曾注意到那麴都督的气色”
苏南瑾点了点头,自己当然注意到了,他卢青岩不还因此吃了麴崇裕一顿抢白么不过这和此事又有何关联他的语气里不由带上了几分不耐,“麴都督似乎的确是抱病在身,若是就此称病搁开手,父亲只怕也奈何不得”
卢青岩摇头,“麴都督既然已发了征粮的文书,称病也是来不及了。下官倒是曾有听闻,这麴都督自今年年初起便不大出头露面,他年岁已是不小,身子眼见又这么垮了下去,这西州的高门原本都是依附于麴氏,若是麴都督个三长两短,公子请想,朝廷会让谁来当这西州都督”
苏南瑾精神一振,皱眉想了片刻,“按理说,不是麴崇裕,便是裴行俭,只是朝廷之事到底难说得很,或是另外派人也未可知。”
卢青岩笑着点头,“以下官之见,似乎裴守约的赢面还要大上一些,下官曾听闻,裴守约虽然出身名门,对这些西州大姓却颇有些敬而远之,身边的随从幕僚,也不曾收过一个大户子弟,麴崇裕的性子又十分桀骜刻薄,这敦煌张氏原是西州高门之首,下官若所料不错,如今他们只怕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