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既然如此笃定,可要与我赌上一赌”
麴崇裕冷冷的横了他一眼,与他打赌这几年自己吃的亏还不够多么想到裴行俭与人打赌从无落空之时,他心里不由更是一冷,沉吟半晌才道,“守约,我想明日便发出告示,自十月起,将西州米酒的税赋加上三倍”
裴行俭挑了挑眉,“喔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我原是打算着要在你收粮之后再发告示,既然如此,也罢,明日我便拟了文书发布出去。”他看着麴崇裕笑了起来,“我今日才发现,玉郎你竟然生了一副菩萨心肠。”
麴崇裕脸色顿时更是有些发僵,冷笑道,“不敢与长史相比崇裕愚笨,自是不大通晓如何让人自寻死路。”
裴行俭依然笑得风轻云淡,“玉郎过奖,我何尝有如此心肠只是这些年里那些人日子大约过得太顺,越发贪得无厌起来,居然想伸手管到我裴某人的内宅之中,若不让他们吃些教训,难不成日后还让家人天天为这些龌龊事情烦心”
麴崇裕“哼”了一声,想到后日之事若真如裴行俭所料,心中一时愤怒,一时怅然,一时又觉得解恨,不由久久无语。
夕阳刚刚沉入西州城外的山峦背后,洛阳坊里,张府门口的刚刚布置好的两棵灯树便都亮了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