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倒是可以在西州多住些时日,横竖龟兹那边也没什么战功可立,若是苏大都护府再屠两回城,不过是白白惹一身晦气。”
裴行俭笑道,“有兴昔亡可汗在,倒不至于如此。”
此次随军征战的兴昔亡可汗阿史那弥射为人刚毅宽和,在西疆素有威望,麴崇裕自然知道裴行俭所言不虚,却忍不住还是冷笑道,“也不知是谁说过,苏海政有什么不敢的”
裴行俭呵呵一笑,并不接话,停了片刻才道,“这几日杂事颇多,你我莫在这里耗着,还是回都督府吧。”
麴崇裕见他一脸平和,倒是不好再嘲讽下去,转头看了一眼,只见已有两队粮车交完粮米退了出去,校场上越发空落得可怜。他的目光在这些粮车上缓缓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走”
两人还未出校场门口,却见去拿酒杯的那位随从又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回来,麴崇裕见了他那满头大汗的模样,不由又好气又好笑,正想喝斥一句,那随从却叫了起来,“世子、世子快回府,都督、都督病倒了”
麴崇裕脸色顿时一白,撩起袍子便冲了出去。裴行俭忙快步跟上,没走几步,前面的麴崇裕已没了影子。待他到了都督府的后院,只见院内院外已是一片肃静,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