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却是不知苏公子有何事,是我等老朽不堪之人能效上绵薄之力的”
卢青岩仿佛不曾听出这话里的圆滑推脱之处,满脸堆笑的作了个长揖,“多谢族长”直起身子后又笑道,“诸位放心,此事于公子而言甚大,于诸位族长,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的目光在堂上诸人脸上一掠过,神色变得沉肃了一些,“诸位想来也已知道,这西州的粮米眼见就要筹备完毕,此事莫说诸位猝不及防,便是苏公子也十分意外。今日公子还特意去衙中求见过都督,请他三思,既然西州本地还有余粮,又何必去收那胡商千里迢迢运来的高价粮米难不成为了胡商得利,便可置本地高门于不顾”
这话说得堂中诸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极其复杂的神色,再转头去看卢青岩时,目光也变得越发晦暗起来。
卢青岩恍若不觉的叹了口气,“可惜,麴都督却死活都是不肯,一时说是已是征过一回粮米,一时又说不能失信于商贾,公子几乎把嘴皮磨破,都督都不曾改了主意。”
此事自然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麴都督平日再是大度,此事上定然也是气恼的,苏公子的求情无疑于火上浇油,而都督既然今日把这番话说出了口,便也再无回转的余地众人的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