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神色慢慢松了一些,看着裴行俭微微点了点头,挑帘走了出去,声音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散漫,“多谢苏公子相告,适才崇裕倒是已听闻此事了,有公子照料家父,崇裕自是放心得很,便请公子多多费心了。说来若是家父有个三长两短,还要烦劳公子报与朝廷一声,教朝廷瞧一瞧大都护是如何无缘无故扣押三品大员,又慢待至死的。”
裴行俭也走了出去,只见苏南瑾脸上的表情便如不提防吃下了一个烂枣,又是惊愕又是愤怒,好一会儿才满脸厌恶的眯起了眼睛,“麴世子果然是铁石心肠”
麴崇裕冷笑了一声,“彼此彼此”
苏南瑾目光转到了裴行俭身上,“裴长史如何说”
裴行俭一脸遗憾的叹了口气,“都督这是旧疾复发了吧唉,这些天里,都督日日夜夜被苏公子的人看守逼迫,吃不安睡不稳,便是我等也有些吃不消了,何况他原是病弱之人如今,也只能请子玉辛苦一二,在延医抓药之外,还要多给都督宽宽心,若是再不放心,不妨把都督夫人也请到府中来,有些事务还是夫人打理起来比较妥当,我么,便不过去打扰了。”
苏南瑾站在台阶下面,胸口被怒火涨得几乎爆开,原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只要麴崇裕进了那院子,便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