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上的聊天界面,内心涌上一股不安。
周医生见我紧锁眉头,凑过来撇了两眼,说道:“65+30?95啊!哪位兄台大半夜的还跟你聊数学题呢?”
我没空理他,敷衍的“嗯”了一声后,便继续盯着手机上的信息研究了起来。可最后手机都快被看穿了,也没得出半点结果。
许是忙了一晚上的缘故,此刻我的上眼皮跟下眼皮打的正凶,伸直胳膊弯了个懒腰后,我决定把三叔的事情放一放,先回去好好的睡个觉。
三口两口解决了汉堡,我告别周医生,径直的奔向了自己的小宿舍,躺在床上,一夜无梦。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认命的起床去洗漱。
要知道住医院宿舍就这一个好处,那就是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迟到,甚至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我还拐去二院门口搞了套煎饼果子,用来填补自己空虚的胃。
今天依旧忙碌,妇产科大部分医生都需要去坐门诊,而我则因为职位低,再加上教授事情的影响,就只能留守后方住院部。
昨晚那名流产病人的丈夫一大早就来了,给妻子带了鸡汤做早餐,似乎是想给她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