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似乎很是疲惫,对于我的提问,他回答的颇为简略,三个字“我没事”,代表着事情的尘埃落定。
我原本想把自己洗脱冤屈的事情告诉他,但听着话筒中有气无力的声响,最终还是歇了心思,乖乖地说了再见。
周医生和梁师姐比我闲不到哪儿去,午饭完后,来不及多聊,便又匆匆地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下午是教授的门诊,虽然之前因为涉嫌受贿的新闻影响到了她的声誉,但神奇的是,挂号预约人的依旧络绎不绝。
我整理了下名单,发现下午门诊的人中居然有那位帮教授和我洗刷冤屈的汪局长的儿媳妇。
不知怎的,我的心突然就紧了起来。
为此,我还特意拿着名单去给教授看了看,但教授似乎比我早知道这个消息,只不过她比较淡然,甚至还语重心长的拍着我的肩膀嘱咐道:“慌什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好。”
我站在一旁点了点头,跟着教授一起进了诊室,开始了下午的忙碌。
说实在的,人忙起来的时候可能就不那么在乎心里的那点慌张了。
即便汪局长儿媳妇真坐到我面前时,我也没认出来人家,只顾低头检查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