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方玉女士,当场就红了眼眶,接着就不顾形象的叫起了“老婆”。
由于周围人群的眼神太过异样,我赶忙上前把老秦同志拉了起来。
“爸,你先别叫了,我妈虽然摔了一跤,但经过检查,孩子没什么大碍,目前在床上保胎就好。”
“谁担心孩子了,我担心的是你妈!”
“……”
不得不说,老秦同志这一吼,几乎是瞬间就把我心中的那点复杂给吼没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老秦同志更在乎的是秦家的香火呢,现在看来,还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老秦同志身上还残存着酒气,他害怕对方玉女士造成影响,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后就主动的跑到了楼道。
方玉女士经历过晚上的折腾,止了痛后,上眼皮与下眼皮就打起了架,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帮她盖好被子,又检查了一下床头上的仪器,确保没什么问题了,也悄悄的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深夜的医院伴随着大部分病人的睡意陷入了宁静,老秦同志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孤独的像个雕像,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猛然看到了他手中的烟蒂。
“医院不能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