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这是触了什么霉头,总是出些“血光之灾”,上次的脑震荡刚好利落,紧接着便又跟着进了外科的病房。
说实话,外科的医生看见的时候都笑了,甚至还无良开起了玩笑,说做妇产科的医生要多买一份人身意外险。
好在,我的脑袋只是看着惨烈,实质上并没有那么严重,回家擦两天药基本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为此,教授还批了我一下午的假期,当然前提是带着那份没做完的年终报告,也算是把学生的价值利用到了最大化。
我头上敷着纱布,人也晕的厉害,为了防止我在回家的路上直接倒下去,犹豫半天,只好拿起电话给老秦同志打了过去。
“囡囡啊,爸爸现在在开会,你有事等会再打来啊!”
“我……”
没等我开口呢,老秦同志就急匆匆地挂了,看的出来,真的挺忙的。
三叔重新拍戏去了,老秦同志又在开会,我总不能让方玉女士挺着大肚子开车吧。
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我无奈的翻出了自己的联系列表,可最后的结果,不是这个不合适,就是那个没在家的,反反复复的看了一圈,我最后不得不开始承认自己真的没什么朋友的事实。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