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吃”。
“凭我的水平,还用得着你们放水,真是的。”
“是是是,还是您的水平高。”
我配合的竖了大拇指,殊不知,这张牌也是我拆了章霄的杠眼主动放给她老人家的。
毕竟打牌也就图个开心而已,又不是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战场。
方玉女士怀着孕,精神头明显不如以前,墙上的钟还未指到十,她老人家就打着哈欠撇开了手中的牌。
“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吧,还有天这么晚了,你们俩也别走了。明天直接从这去上班。”
方玉女士发号施令,我哪儿敢违抗,乖巧的点着头应了下来。
做惯了熬夜狗,十点钟自然是睡不着的,念及教授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手术,我便掏出电脑主动加起了班。
章霄在我身后看了两眼,很快就拧着眉头主动去洗澡了。
我的卧室并没有单独的卫浴,所以章霄只能去楼下那间将就一下,本来想给他找件合适的睡衣换洗,谁知,一打开衣柜,除了两件睡裙,便再无其他。
“要不你委屈一下?”我用手指挑起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了章霄穿这件衣服的形象,下意识的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