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们的撒娇磨的没了脾气,做了个双手投降的手势,表示自己会努力看看,完后,便逃也似的奔出了妇产科。
难道现在女性的婚恋市场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回家之前,我先拐去学校接了嘉南嘉北两个小鬼头,晚餐本来是要在外面解决的,但还没找到合适的饭店,老秦同志就先来了电话。
“爸,怎么了?我妈又跟你发脾气了?”
也不怪我这么问,毕竟老秦同志前段时间可没少跟我抱怨方玉女士的火爆脾气。
“不是不是,你妈什么时候跟我发脾气了。”
老秦同志言行不一,不用猜,就知道方玉女士肯定在旁边当着监工呢。
“就是,嘉南嘉北跟你在一起呢吗?”
“在啊!怎么了?”
我在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在后座玩的正开心的兄弟俩。心里升腾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就是啊,你二婶不是出差把孩子放你那了嘛,我想着你和小霄工作那么忙,所以能不能让嘉北嘉南在家里住几天?”
老秦同志说的吞吞吐吐,一看就是受了二叔和奶奶的撺掇,这让我心里没由的升腾出一股怒气。
想当初,二婶离婚带着孩子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