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了下肩膀,欢快的啃了两下苹果,转身忙起了自己的工作。
临了,还不讳莫如深的来了一句:“你们一点也不懂我。”
“行行行,我们肤浅可以了吧。”
我和梁师姐相视一笑,干脆也不去理他了,同样低头忙起了手头上的事情。
快下班的时候,教授硬要拉着我和梁师姐去儿科开会,我们虽有怨言,但也只敢在私下说说,在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我爱工作,工作爱我”的敬业微笑。
到了会议室,迎面就碰上了给我们送水果的廖医生,互相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两位教授对这个课题颇为重视,戴着眼镜在桌前讲的滔滔不绝,你一句,我一句,低沉的音调瞬间让我梦回大学课堂。
没错,我困了。
悄悄撇了一眼梁师姐,与我并无差别的颓废模样,反观廖医生,行为则更为大胆一些,上下眼皮都快合到一起去了。
正当我想去提醒他时,儿科的殷教授却抢先一步“砰”的拍起了桌子。
“廖阳,你把我刚才说的重点重复一遍。”
看着殷教授可以媲美锅底的黑脸,我和梁师姐在心底为廖医生默哀了起来。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