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归惊讶,可该做的工作却是一点都没少,白天跑完门诊,晚上又马不停蹄的陷入了论文的赶制中。
只是再遇见廖医生时,多了三分的好奇,我倒还好,毕竟是个有老公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一直瞧,反倒是梁师姐,大概是单身给了她勇气,坐在一起写论文时,盯着廖医生频频走神。
即便经过我几次三番的提醒,仍旧“不改初心”。
更可怕的是,还捧着脑袋散发出了痴笑。
终于,廖医生在这奇妙而又尴尬的氛围中发出了疑惑。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啊?”
“啊?没什么吧。”我缩着脑袋,微微犯怂,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到了梁师姐身上。
要知道,有些同性恋人可能并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关系。
可梁师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先是盯着廖医生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满目期盼的冲他眨巴了两下眼睛。
廖医生被吓的后退了两步,言语微微颤抖的问道:“梁医生,咱们有话直说,你这样让我太害怕了。”
“好,是你让我直说的啊!”
随着拍桌的响声,梁师姐直接把心底的疑问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