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老秦同志摆了摆手,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只不过从眼角流露出的倦意,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行了,别撑了,后半夜我妈疼得厉害的时候,你想睡也睡不着。”
我见老秦同志不听劝,干脆直接伸手把他摁回了座椅上,强制性的让他闭上了眼睛。
“睡不着就眯一会儿。”
大抵是真的困了,老秦同志只眯了不到五分钟,我的耳边就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唉,真是够倔强的。
因为地点的制约,老秦同志即便睡,也睡不安稳,约莫了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揉着眼睛清醒了过来。
“你妈怎么样了?”
好巧不巧的是,还未等我回答,病房里传来了方玉女士痛苦的叫声。
“老秦,老秦!”
“怎么了,老婆,我在呢。”说着,老秦同志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紧紧握住了方玉女士的手。
此时的疼痛对方玉女士而言已经有了影响,她躺在病床,满脸的汗水,刚才捧在手里的书也随之甩到了床边的沙发上。
护士在旁,教着方玉女士缓解疼痛的方法,老秦同志虽然不疼,但也跟着一同做了起来。
我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