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中的力气,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老秦同志感到些许安全感。
我不敢去关注时间,但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往表上望去。半个小时过去,产房里面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老秦同志彻底慌了,背着手在走廊中来来回回地踱步,期间,奶奶来了电话,语气中是满满地急切,在听到方玉女士已经进去产房后,任凭家里人怎么劝都要亲自来上一趟。
以前在手术室,总是感觉时间过得很快,经常晌午进去,出来时就已经月朗星稀了,而今,在手术室外,总觉得一切都很慢,一切都觉得煎熬。
我双手抱住头,一双眼睛呆愣的望着光洁的地板,脑袋中空空无也,只盼方玉女士能够平安。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奶奶和二叔慌乱地赶了过来,他们坐在走廊中,一个抹泪担心命苦的儿媳,一个在旁默默递着纸巾。
终于,接产的护士从产房里走了出来,她摘下口罩,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我发誓,那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了。
“恭喜,母子平安!”
平安!
只这两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老秦同志听到的顷刻间,脸上露出了狂喜,拉着我的手兴高采烈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