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肩,那自然就是宽广的海洋了啊!”
我举着手,眼神中都透漏出了努力。
方玉女士还没有表态,老秦同志却先开了口,他挠着头,带着些许的犹豫。
“思羽啊,其实我当时给你取名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哈?”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怀疑。
“就是你妈怀你的时候喜欢用羽毛笔写字,我们想让你当个爱文学的文静姑娘来着。”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用手抚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微微有些惆怅。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复杂,方玉女士拽了拽老秦同志的衣袖,开口说道:“挺好的,就叫秦思洋吧。”
好在,最后他们还是同意了我的想法,要不然我非得一口老血吐死在私立医院不可。
……
即便私立医院条件再好,方玉女士住了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厌烦了,总是吵着闹着要出院。
老秦同志拗不过他,在征得医生的建议后,抚着聒噪的耳朵连夜回了家。
这让当天下了班去探望的我直接扑了个空,还是听值班的护士才知晓了这个消息。
驱车回到家时,老秦同志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