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安市坐火车需要三天,这意味着他们三天都要在火车上度过。
尤其现在是深夜,正是困乏的时候。
梁君竹跟韩策说了一会话,就困的不行,哈欠连天。
韩策原本误会她,心里有些愧疚,便想着让她坐的舒服一点。
他小心的向梁君竹挪了一点,将肩膀靠近她,“你太累的话,可以在我的肩膀上靠着,这样能舒服一点……”
韩策好像怕梁君竹不愿意,又补充了一句:“至少比靠着硬邦邦的后座强。”
梁君竹侧头瞥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抿嘴微微一笑,就知道韩策不会这么不解温情,然后就心安理得的靠在韩策肩上。
姿势有点奇怪,有点不太舒服,梁君竹又重新调整了一下,很快就进入梦乡。
三天时间,他们都是在火车上度过,蜷缩在窄小的空间里,过的既压抑又憋屈。
好不容易挨了三天,火车才到站。
一听到火车到站的消息,梁君竹就激动的蹦起来,伸个懒腰,感慨道:“哎呀,终于到站了。再不到站,我的腰都快散架了。”
刚感慨完,就对上韩策清冷的眸子,这才意识到韩策的手已经三天没有换药,心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