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商如瑜话锋一转:“最后老太太问起你,你乖不乖,结婚了没有没有宝宝了,听说没有,她们就说我把你管得太严了,你的路要让你自己去走。”
她突然睁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小聂啊,妈妈这一生,争强好胜,最后还是输在你爸爸身上。以前我一直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的掌控力,你大哥二哥还有你,哪怕是子衿子初,大到你们的学业婚姻,小到你们的吃喝拉撒,我都要一一握在手里。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了,管不动你们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她这话里,有想通了的坦然,也有无奈的唏嘘,更多的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到了最后对子孙的叮嘱。
我心里酸酸的,削苹果的手顿了顿,想说点什么,却堵在喉咙那里。
盖聂握住她的手:“您呀,就是爱瞎操心。”
“是是是,四爷说的是,我就是瞎操心。等我身体再好些,就让阿远陪我去峨眉山小住几日。”
盖聂赞同地点头:“您放心去,家里一切交给我。”
“交给你我自然放心,你自然是比我周全,我以前就是太心慈手软。”
商如瑜把目光转向我,语气平淡:“什么时候合适